凡煙小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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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,我會等別人搶了之後,再去搶。”

“你敢小看我?!”紅衣少女有些生氣了,可忽然,她目光動了動,又換了一個口氣,道,“既然我們都有金獅幣,不如我們合作吧。”

“老狗不喜歡同人合作。你可以走了。”老狗絲毫不領她的情,反而斷然拒絕。

‘哼,若不是為了阿公,你以為我稀罕麽’紅衣女子此刻的心理活動,見到老狗不領情,她最終還是決定用那個方法了。

走上前兩步,把手裏的傘遞過去,道,“喏,傘給你,我回家去了。”

“恩?”老狗伸手接過傘,又看了一眼轉身離去的紅衣女子,心頭動了動,心想,‘看來她還算是個不錯的人。’

走了兩步,忽然覺得有點不對,伸手往衣襟裏一摸,?!

金獅幣!

糟了!猛地一回頭,茫茫的雨幕裏哪還有紅色的身影,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。

追!

朝著紅衣女子走來的方向一徑疾奔,轉過一個岔道,便再次看到了那襲紅衣。

“站住!把金獅幣還來!”老狗高聲喊。

紅衣女子回頭對他比了一個奇怪的手勢,還挑釁似地笑了笑,轉個身又不見了。

老狗的眉頭跳了一下,‘這個手勢是什麽意思?’

來不及多想縱身追了過去,追到一處山洞,看到一道紅影一閃而過,老狗立馬掠身而上。

山洞深黑而且幽邃,老狗想了想還是沒有直接走進去,對著洞中喊道,“裏面那只母的,把金獅幣交出來,不然,我就在這守著,你不出來就餓死咯。”

“恩?吾確實有金獅幣,但你想怎樣討?”伴隨著低沈的話音,一個身著紫衣容姿特異的婦人從山洞中緩步走了出來。

唔?!老狗楞了一楞,但接著便道,“那個母的確實聰明,知道引你來相殺。”頓了一頓又道,“你有金獅幣麽?”

紫衣婦人面色陰沈,未出一語。

“恩?看來你沒有,那便告辭了。”老狗轉身而去,卻在下一刻聽到一聲低低的怒斥。

“不知死活!”

紫衣婦人出手極快,老狗險險避過,也動了怒氣,“惹怒了我,母的我也照打!”

紫衣婦人冷笑一聲, “哼,迷魂毒!”長袖一揚,毒霧撲面而來。

‘又是毒?你們這些人怎麽不會想些新鮮花樣?’老狗暗暗腹誹。

但他還是故技重施,啊了一聲,倒退兩步,道,“毒……啊……吾中毒了……”

紫衣婦人冷冷看了他一眼,道,“回毒脈,我要好好拷問你。”

老狗聽到毒脈這兩個字,眼中陡然一亮,跳了起來,道,“哈,我中毒了。”

紫衣婦人,“你!!”

“餵~要是真的想追我就跟我來吧。”老狗對紫衣婦人搖了搖手指,轉身就跑。

“休走!”

走到一片密林處,老狗忽然不見了,紫衣婦人停在了交界處,暗中思忖,‘此人狡猾異常,還是先看看情況,再追也不遲。’於是她就停在原處不再動了。

老狗在暗處,見到紫衣婦人不上當,沒辦法,還是現身出來在她身前晃了一圈。

“你引我出來必定有目的,你以為我這麽容易上當?”紫衣婦人環手而立,淡淡道。

“咦!”老狗低吟了一聲,接著就不慌不忙的走了出來,拍了拍手,道,“真是沒意思,你怎麽一點都不配合。”

“我可沒那個閑心陪你玩,說出你的目的,這次我就放過你。”紫衣婦人冷冷道。

“唔,那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毒後,我再來考慮一下有沒有告訴你的價值。”老狗不慌不忙地說。

“恩?”紫衣婦人目光動了動,道,“吾就是獨孤毒,你有什麽事?”

老狗打量她兩眼,道,“你是麽?吾聽說玩毒的女人都長得稀奇古怪,你看起來倒也不算太奇葩。”

“你!”獨孤毒正欲發怒,忽然見老狗轉身搖了搖手道,“你要是想知道金獅幣的事就跟我來,不信我的話就算咯。”

“恩?”獨孤毒目光一變,原本是要思忖,但看到老狗的背影已經快要消失,不疑有他便追了過去。

二人都是江湖上的高手,所以老狗也沒有放慢速度,獨孤毒也是不落半分地一路追去。

到了金獅洞窟,老狗快步走進,獨孤毒也跟了上去,一進入金獅洞窟,獨孤毒的腳步便停了停,微微蹙眉,看了看四周,道,“荼山毒的毒香,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?”

老狗聽到這句話回過頭,道,“果然是行家,這不就是你家的毒麽?你應該知道怎麽解吧?”

獨孤毒看了老狗一眼,道,“原來是要我救人的,給我你的理由。”

老狗沒有直接答話,而是拍了拍手,走到綺羅生身邊,把他扶起來道,“你看,這個人可同你有仇?”

獨孤毒,皺眉道,“我不認識這個人,素無冤仇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老狗站起身道,“有人用你的毒害了他,既然你同他無冤無仇,是不是應該把毒給解了。”

“荼山毒的毒居然會落到外人手上,此事我會徹查清楚,毒我替你解,可若是發現你有什麽不軌意圖,我會加倍奉還。”獨孤毒不假辭色。

老狗撓了撓頭,道,“你先救人吧,要是我發現他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,我替你動手。”

“好。”獨孤毒看了一眼老狗,緩步走了過去,伸手,瑩綠色的光芒開始四周飛散,漸漸地,綺羅生面上開始浮現出一團黑氣,最終,盡數被獨孤毒收入了手中。

獨孤毒緩緩舒了一口氣,站起身來,道,“毒已解了,不過他中毒時日有些久,要恢覆還需要一段時間。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找金獅幣了吧?”

老狗不慌不忙地道,“不急,要不要聽我給你講一個故事?”

“你說。”

“有一個人在這個地方,交了一枚金獅幣給我,但他已經死了。”

獨孤毒微微瞇了瞇眼,道,“哦?有一個人,他交了一枚金獅幣給我,叫我好好等他,而他應該還活的很好。”

“哦?看來我們說的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
獨孤毒搖頭道,“自然不會是同一個,交我金獅幣的那個人叫做姜回,交給你的那個人叫什麽?”

老狗摸了摸狗頭,道,“我不知,也不知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,我講一個故事給你聽,你看自己是不是故事中需要的人。那一日,他要吾將信轉交,但,我根本不知荼山毒是什麽……”

“你們?”一個略顯沙啞但仍舊十分動聽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
“唔?”老狗回過頭,看著一旁微微蹙眉,臉上還有些許迷茫的綺羅生,“你醒了?”

綺羅生點點頭,按著額角道,“這一覺,睡得好頭疼。”

“哈?”老狗臉色變了下,接著便道,“你若是頭還疼就繼續睡會,我們還有事要說。”

綺羅生看了一眼毒後,出於禮節還是緩緩頷首示意,道,“在下綺羅生。”

獨孤毒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老狗,道,“你倒是比他懂禮數多了,我救你也不虧。”

“救我?”綺羅生面露疑色。

噓——老狗就在這個時候比了個噤聲的手勢,然後看向綺羅生,道,“我們還有事情要說,你不如出去走走,現在的夕陽很好。”

綺羅生只當是他們談話的內容不想被自己聽到,起身行了個禮,道一聲打攪了,便施施然走了出去。

看著綺羅生離去的背影,獨孤毒若有所思地停了片刻,看向老狗道,“看不出來你還挺重情義。”

“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。”

“你說。”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一向不會多問,即便是好奇。

“那件事過了很久之後,有人以金獅幣為號召,在漂血孤島展開雕亡禁絕的游戲,吾便前往,所以送信之事,便延宕至今了。”

獨孤毒眉頭挑了挑,道,“那信在何處?”

“喏。”老狗伸手便掏了出來。

接過信,獨孤毒陷入回憶,喃喃道,“這種信的折法,只有他才會這樣折,他講信這樣折,就如同他的名字中的回字同樣,都是四四角角,方方正正的象征。恩?……信怎麽會變成這樣?”

老狗有些不解,“難道不該一開始便是如此?”

“你是落水過了吧?”獨孤毒一語中的。

作者有話要說:

☆、小溫馨

“確實,所以之後我就用油紙一層層包好了。”老狗倒是很坦然。

“也罷了,內容無關緊要,只是在這麽多年之後能看到他的東西,也算是一個慰藉。吾會完成他的遺願,讓你收集四枚金獅幣的。吾就先回荼山毒了,請。”

“請。“老狗讓開了一條路,心道,這個老女人還算豁達。

獨孤毒離去不久,綺羅生便從洞外走了回來,老狗站在洞裏,看著夕陽下沐浴著金色光輝的綺羅生,忽然神情變得認真了起來。

“今日的夕陽確實很美,居然還有彩虹,倒像是下過大雨的樣子,真是難得,你不去看看麽?”綺羅生緩緩搖扇走了進來。

老狗有點無奈的按了按狗頭,道,“吾好累,想休息會。你去弄點吃的回來吧。”

綺羅生聽到這話,目光動了動,道,“這麽一說,似乎我也有點餓了,那我再出去一趟。”

“恩。”老狗微微仰著頭,有些心不在焉。

等到綺羅生再次走出去,老狗伸出手摸了摸下巴,喃喃道,“吾為什麽不告訴他呢?好奇怪,沒道理啊。”

嗷……小蜜桃緩緩地走過來,一臉‘同情’地看著老狗,‘活該憋死你,死要面子啊。’
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綺羅生才拎著幾只山雞從山洞外走了進來,老狗微微側過頭,看了他一眼,忽然開口道,“你怎麽連小蜜桃都不如,抓這麽幾只雞就花了這麽久。”

小蜜桃,‘-_-||你這不是討賤麽,沒醒的時候著急地要死,現在又擺譜,誒,反正我是不管了,就算你要扯到我,我也圍觀。‘

因為了解老狗那陰晴不定的性情,綺羅生對老狗這明顯有點無理取鬧的話也沒有生氣,反而淡淡笑了笑,道,“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久了,今天起來之後總覺得有點氣力不支,倒像是耗了很多真氣一般,大概還真是睡虛了。”

聽到這句話,老狗坐起身來,有點緊張地看向綺羅生,道,“你沒事吧,除了氣力不支還有沒有別的不對勁的地方。”

綺羅生對於老狗態度轉變的迅速感到有點驚訝,同樣也無奈於他的關註點,不由得搖了搖頭,笑道,“只是有點虛,我還沒弱到那種程度,你放心吧。”

老狗說出那句話之後就知道自己走漏了口風,哦了一聲,故作無意地道,“我只是隨口問問,你就當做沒聽到好了。”

綺羅生但笑不語,看了一眼老狗,走過來轉身坐下,開始收拾那些山雞。

篝火劈裏啪啦地點燃了,漸漸的,烤雞的香味也彌漫了開來,少有的是,老狗這次居然一言不發,就這麽反手枕在腦後,像是睡著了一般。

綺羅生烤好了雞,遞了一只給小蜜桃,把剩下的放到一旁,轉頭想叫老狗來吃,卻發現……

老狗一只手枕在腦後,一只手隨意地放在胸前,呼吸平穩而均勻,似乎真的是睡著了……

綺羅生看了一眼架子上的烤雞,有點無奈了,不過既然睡著了也不能叫醒他,慢慢吃完自己的那一份,把老狗的那只雞挪到了篝火的一側,這樣不會烤焦也不會變冷。

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埃,最後看了一眼洞窟外漆黑的天幕,和衣就在老狗身側躺了下來。

躺下來,雖然頭還是有點發暈,但是卻沒有半點睡意,扭頭看了一眼沈睡的老狗,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,按道理來說,老狗素來敏銳,不會這麽毫無察覺,這是怎麽了?

側過眼看了看,忽然覺得有點不對,目光一動,伸出手摸了摸老狗的衣擺。

居然是半濕的?!

綺羅生真的是無奈了,難道老狗又去水裏玩了忘記烤幹衣服了麽?其實是他不知道,老狗今日在外為了解藥奔波,淋了大半天的雨,衣服早就濕透了,現在還是幹了一部分。

雖然老狗體格一向比較強健,但在這個季節穿著濕衣服睡覺也不可能毫發無損。

綺羅生有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伸出手便去解老狗的外套,而在他的手剛剛觸摸到衣領的的時候,卻被另一只伸出的手擋了回去。

“你好像心情很好,居然還有心思消遣。”老狗緩緩坐起了身。

綺羅生目光動了動,神色坦然地道,“你的衣服都打濕了,如果不換下來,容易感染風寒,既然你醒了,我就不代勞了。你還是把衣服換下來吧。”

老狗聽到這話,擺了擺手,道,“不必,我嫌麻煩,而且我也沒有衣服可以換。”

綺羅生,“…………”

半晌,綺羅生才又開口道,“既然是這樣,你便睡到篝火邊來吧,可以烤幹衣服,也不容易著涼。”

老狗聞言有點不耐煩的摸了摸頭,道,“好咯,你怎麽也變得啰嗦了,吾要睡覺了,你別再說話了。”

“誒?”綺羅生想要出聲阻止,但老狗已經躺了下來,看著那個人一臉雷打不動的樣子,綺羅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沒辦法,只有把火加的旺了些,這才躺了下來。

一個無聲之夜

第二日清晨

綺羅生早早地便醒了過來,看到老狗還沒有醒,搖了搖頭,自己坐起了身來,地上的篝火早已熄滅了,早晨的風微微帶著清寒,吹進來一下子就讓人清醒了。

忽然,綺羅生皺了皺眉,扭頭向那個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源頭看去,原本以為是老鼠,一看不由得啞然失笑。

原來是小蜜桃在吃昨天老狗沒有吃的那只雞,兩只爪子扒著雞肉的感覺倒是異常可愛。

似乎是覺察到綺羅生的目光,小蜜桃擡起頭看了綺羅生一眼,嗷了一聲算是打個招呼,然後低下頭繼續吃。

這下綺羅生真是樂了,搖頭笑了笑道,“你倒是比你的主人淡定多了。”

“咳咳!”一個略顯不快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
綺羅生回過頭,就看到老狗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,笑了笑道,“你醒了。”

“唔,醒了。”老狗摸了摸頭,站起身來。

萬萬沒料到的是,老狗剛一站起來,身子就是一晃,踉蹌了兩步差點跌倒。

幸好綺羅生眼明手快,一把便扶住了老狗的胳膊。

“你怎麽了?”綺羅生略帶關切地看著有點暈暈乎乎的老狗。

老狗伸出手按了按頭,好不容易緩過神來,半晌,道,“唔……好頭暈,大概是沒睡好。”

“哈?”綺羅生有點哭笑不得,其實他也猜到老狗大概是感染了風寒,所以才會這樣,但聽到老狗自己這麽無厘頭的解釋還真是有點頭疼。

“唔,看來我還要再休息一會,你自己找點事情做吧。”老狗說完又想躺下。

“等等,你先別睡,我去去就回,若是睡著了可就得不償失咯。”綺羅生見老狗如此,生怕他睡出毛病,情理之中只得說出這樣一句話。

“咦,你要去做什麽?”老狗稍微提起了一點精神。

“等我回來你就知道了,千萬別睡了。”綺羅生心中此刻已有了盤算,是以故作神秘地笑道,說完這些,一展雪扇,卻是再不多待地轉身而去。

“餵!把話說完啊。”老狗喊道。

但是綺羅生已經走遠了。

“話說半截真是沒意思啊。”老狗喃喃自語道,說完話,按著發暈的頭想要躺下來,可又想起綺羅生的叮囑,糾結了一會,還是沒有躺下去。

小蜜桃在一旁看著兩人的舉動,伸出爪子順了順毛,‘果然還是綺羅生比較治得住這個天生的傲嬌呆萌蠢啊╮(╯▽╰)╭‘

綺羅生這次倒是很快地便回來了,看著坐在那一臉迷糊想睡又強撐著的老狗,綺羅生心中多了幾分欣慰,看來他心中還是比較顧重自己的話的。

走上前去,掏出一把草藥,遞到老狗面前,道,“聞聞這個,這可是好東西。”

“恩?”老狗有點迷糊地看了一眼綺羅生,也不疑有他,湊過去便聞了一下。

阿嚏!!!辛辣的味道立刻刺激的老狗打了一個噴嚏,老狗別過頭去,有點生氣地道,“這是什麽東西?”

“是不是感覺通氣了不少。”綺羅生收回手,微微笑道。

“咦?”老狗摸了摸頭,果然感覺沒方才那麽暈了,於是道,“這是什麽東西,治頭昏的麽?”

綺羅生並未答話,而是笑道,“這是幫你通氣的,不過也是治標不治本,等我給你熬藥。”說著起身便要去點火。

“熬藥?餵!我不喝藥。”老狗連忙道。

綺羅生故意裝作沒聽見的樣子,繼續點火。

“藥對我沒用的,你不用白費力氣。”老狗繼續說。

綺羅生不慌不忙地把罐子架到了火堆上,回頭看了一眼老狗,笑道,“有用沒用,你說了不算,喝了才知道。”

“你!”老狗擡手一指,可也不知道說什麽來反駁了,索性消極抵抗,一扭頭,躺下來道,“我睡咯!”

綺羅生但笑不語,反正他知道,這藥老狗無論如何也得喝就對了。

沒過多久,藥就熬好了,綺羅生端起來走到裝睡的老狗面前,挑了挑眉,道,“你睡著了麽?”

不說話,繼續沈默。

綺羅生目光動了動,把藥放到一邊,對著小蜜桃招了招手道,“小蜜桃,來。”

小蜜桃,‘⊙﹏⊙你想幹什麽?‘

接著就聽到綺羅生道,“既然你主人不願意喝,這個就給你吧,防寒祛濕,也免得你們都病了。”

“餵!別動我的狗!!”終於還是忍不住了,老狗忽的一下就坐了起來。

綺羅生挑了挑眉,也不說話,微微一笑就把手裏的藥碗遞了過去,“你醒了就你喝。”

老狗別過頭去,擺擺手道,“我不喝藥,喝了也沒用,你別浪費氣力了。”

見到老狗軟硬不吃,綺羅生倒也不打算強求,看了看手裏的藥碗,又不想倒了,想了想,端起來準備自己喝了。

誰料剛剛送到唇邊,就被人一把奪了過去。

“你幹什麽?”老狗似乎有點生氣,“藥是隨便亂喝的麽?”

綺羅生看了一眼炸毛的老狗,有點無奈地道,“這只是防寒祛濕的藥,又不是什麽烈性藥,對人沒有害處,我喝了也是怕浪費,你怎麽這也要攔著?”

聽到綺羅生的話,老狗擺了擺手,道,“罷了,罷了,我還怕你喝出什麽毛病來,我連毒都不怕,還怕這個藥麽?”說著,像是擔心綺羅生再把藥碗拿回去一樣,仰頭便是一飲而盡,喝完之後隨手便將藥碗扔到一邊。

綺羅生倒沒想到老狗會因為這個就把藥喝了,有點驚訝,可細細想來心中又多了幾分疑慮,方才老狗提到中毒,隱隱約約就感覺不對了,再想來自己這一覺似乎也有點蹊蹺,感覺前後總有什麽東西對不上……

忽然,他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,彌漫著松香味道的洞窟,意識漸漸模糊的自己。

伸手按住額頭,漸漸的,那些畫面拼合到一起,是了……自己不是睡了,而應該是中了什麽迷香之類的東西才會睡過去……

“你怎麽了,頭疼麽?”老狗有點緊張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
綺羅生大概已經在腦海裏理清了前因後果,有點好笑,也有點感動,輕舒一口氣,轉過頭來看向老狗道,“你說實話吧。”

“唔?”老狗向後退了一退,偏了偏頭道,“什麽實話?”

綺羅生微微抽了一口氣,搖了搖手中的折扇,道,“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強求,只是你不說我自己難免會去猜,若是想歪了或是想到什麽不好的地方可就不能怪我了。”

老狗真的要被綺羅生逼地炸毛了,一擺手道,“看來你在時間城呆久了,連那邊的壞習慣都染上了,一定是飲歲那個家夥把你給教壞了

作者有話要說:

☆、111111

綺羅生見他居然扯到這一層,不由得搖了搖頭道,“我倒覺得飲歲光使行事嚴謹,倒是你現在這樣,像極了心虛。”

“你!”老狗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麽了,哼了一聲,索性直接道,“我就是知道,我就是不告訴你,你能怎麽樣?”

綺羅生笑了笑,有點無奈,但表面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搖了搖雪扇,道,“我又沒有逼你,你又何必這麽著急。”

老狗徹底語塞。

氣氛一時凝結,綺羅生見老狗似乎狀態異常不好,剛想說點什麽扭轉一下情形,忽然見到老狗一拍頭道,“啊!糟咯!吾今日還與人有約,你先待在這裏,不要走,也不要隨便同陌生人接觸,乖乖等我回來就好。”說到這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小蜜桃道,“小蜜桃,幫我看好他,可別讓他到處亂跑。”

綺羅生,…………

小蜜桃,-_-||,你腦袋被燒壞了麽?要我照顧他?

當然老狗不會明白他們此刻的心情,提上骨刀,急匆匆地便離開了洞窟。

看著老狗遠去的身影,綺羅生微微瞇起眼,看他的樣子,似乎又是去赴金獅幣的賭約了

回頭看了一眼小蜜桃,笑了笑,道,“你擔心麽?”

小蜜桃,“嗷~”(有點……)

綺羅生,“跟過去看看吧,我猜這裏也不安全了,與其坐以待斃,倒不如正面出擊,也可以暗中幫著他一點。你說呢?”

小蜜桃,“嗷!”(我也是這麽覺得!)

於是,在老狗離開不久後,一人一狗也動身離開了金獅洞窟。

因為有小蜜桃在,綺羅生也不用費心尋找老狗的蹤跡,只需要跟著便好,不過小蜜桃也很聰明,知道跟的近了容易被發現,所以他們同老狗的距離一直保持在一個目力範圍之外的狀態。不過……在小蜜桃看來,就算離得近一點,老狗也看不見吧~→_→因為那個狗頭……

到達約定的地點,天還沒有黑,老狗索性找了個樹蔭躺了下來,下了幾天的雨,地面上還是陰濕的,可他就這麽隨意地坐了下來。

綺羅生遠遠地看著,叫他這樣,又無奈了,他是完全不懂得怎麽照顧自己吧?每次都這樣,還真讓人頭疼。

忽然,綺羅生感覺到衣擺被咬住扯了扯,微微蹙眉,低頭看了一眼,瞬間便會意了,閃身抽扇便轉入了一旁山石的陰影中。

不出所料,他剛隱蔽好自己時,便感覺到由遠處吹來一陣肅殺的寒風,側眼一看,一襲黑色縷金線的華服迎面飄展騰飛而來。

這人生的倒是十分俊美,只可惜嘴角邊那一道刀痕破了相,再加上他本身陰冷的氣質,卻是愈發顯得陰鷙無情。

看這人的輕功,來去無聲,輕若飛羽,就知道武道修為絕對不會差,而他那深藏不露的面相也看得出絕非易與之輩,雖然此人武功或許未及老狗精湛,但他的心機不得不防。

黑衣翩然落地,不掠起一絲塵埃,樹蔭下的老狗眼皮動了動,按著狗頭站起了身來,看著眼前的人道,“你來咯,開始麽?”

“來。”痕千古微微側身,長袖一展,眼中的瞳光泛出冷冷的殺意。

“哈!相殺吧!”老狗一聲大笑,骨刀已然掠出,呼嘯的風,淩亂的影,處處讓人措手不及。

痕千古出手詭異且狠辣無比,一時也分不出孰高孰下。

正在黃沙四起,難舍難分之時,一刀刀光破空而來,攪亂了戰局。

痕千古和老狗分別收刀退開兩步,看向了來人。

“唔,是你這個妻仔癌?你來這裏做什麽?”老狗看清來人之後,有些詫異。

“恩?”痕千古微有詫異但並未輕舉妄動。

一頭金發散亂不羈,氣勢疏狂中帶著一絲冷酷,來人正是癲不亂,而還未等他發話,便聽到一個清脆的女聲響了起來。

“你們不是要賭金獅幣麽?剩下的兩枚就在我和獅叔手裏,不如一起賭了來的爽快,你們覺得怎麽樣?”

一襲紅衣,嬌俏的容顏間透著狡黠之色,就是那天偷走老狗金獅幣的女子。

“餵!小偷!把我的金獅幣還我!”老狗有點惱火地喊道。

“哼,我才不叫餵,我叫廉莊。還有,誰說那個金獅幣是你的?上面可沒寫你北狗的名字,我偷得到是我的本事,你不服氣麽?”廉莊句句詭辯卻句句在理。

“你!”老狗上前一步,像是有點逼急了的樣子,但最終還是退後一步,道,“罷了,不同你這個母的計較,說吧,你們要怎麽賭?”

廉莊轉了轉眼珠,道,“若是打架,我是肯定比不過你們,不如換個其他的法子。”

話音剛落,一直沈默的痕千古淡淡發了話,“亮出你們的金獅幣,你們才有參加賭局的資格。”

廉莊挑了挑眉,一擡手,金晃晃的金獅幣就出現在了她並起的指間,癲不亂也伸手示出了他的金獅幣。

痕千古點點頭,接著轉過頭看向老狗道,“你的也拿出來吧。”說完話就緩緩攤開了手,一枚金獅幣赫然在手。

老狗楞了楞,道,“那好吧。”掏出了金獅幣。

痕千古看了三人一眼,擡手一揚,破空之聲,手中的金獅幣已然深深地嵌入了對面的石壁中。

“為了保證打賭公平,還請幾位照做。”痕千古又看了一眼三人,目光在廉莊身上停了幾秒才又掃過去。

“這個提議不錯。”癲不亂終於開口說話了,說完便將手一揮,金獅幣便牢牢地嵌入了石壁上。

“我沒意見。”老狗十分淡定的開口,也照做了。

於是,兩雙眼睛移到了廉莊身上,廉莊皺了皺眉,道,“我可沒你們那麽大的蠻力。”

“金獅幣給我。”痕千古緩緩伸出手。

廉莊無奈,但最終還是將手裏的金獅幣遞了過去。

一聲輕響,這一枚金獅幣也嵌入了石壁中。

痕千古看了看三人,忽然淡淡道,“武鬥決勝,你們以為如何?”

“恩?”

“餵!這不公平!我又不會武功,你這不是欺負人麽?”廉莊惱了。

老狗聽到這話,也開了口,“唔,雖然我也不喜歡這個母的,但是這樣確實有點不公平。”

“若是不公平便由我代替這個姑娘如何?”一個溫和朗然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。

“唔?!”老狗猛地回頭,便看到綺羅生和小蜜桃緩步從遠處走了過來。

“額……”老狗這下頭疼了,擡手問道,“你們怎麽來了,小蜜桃我不是讓你好好看著他的麽?”

小蜜桃,‘笨蛋,人家長腳自己要走我還能咬死他不成’

廉莊看了一眼綺羅生,聽他這麽說自然是求之不得,眨了眨眼,退後兩步道,“既然有人願意替我,那我就卻之不恭了,正好我在這裏可以幫你們裁判。”

“餵,他隨便說說而已,你不要當真了。”老狗見廉莊這樣連忙說。

“我是認真的,這種事情怎麽能開玩笑?”綺羅生倒是一點都不給老狗面子。

“你不要胡鬧!”老狗情急之中居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。

綺羅生,‘…………‘

小蜜桃,‘-_-||你是在秀你的智商下限麽?‘

“餵,你才胡鬧,他們都沒說什麽,你就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。”廉莊沒好氣地開了口。

“唔?”老狗回頭看了一眼癲不亂和痕千古,二人雖然沒有開口應承,卻也沒有拒絕的意味,看來是…………默認了?

廉莊有點得意了,回頭瞪了老狗一眼,接著道,“不過雖然賭局已定,但若是真的亂戰,難免會有人存僥幸心理或是趁機作怪,不如想個別的法子比較好。”

“你啰嗦什麽,這裏已經沒有你的事了。”老狗似乎真的是要跟她杠上了。

“這話有理,混戰確實不是一個明智之法。”痕千古此刻淡淡開了口。

“是啊,畢竟此次賭局事關金獅幣,不能太過輕率。”綺羅生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雪扇道。

“哼!”老狗聽到他們都這麽說,索性負氣地扭過頭道,“你們自己決定吧,商量好了叫我,我不管了!”

綺羅生,“額…………”

小蜜桃,‘你真的把自己當傻逼麽?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-_-||‘

廉莊倒是巴不得老狗不管,笑了笑道,“我這倒有一個公平的法子。”

“姑娘請說。”綺羅生倒仍是彬彬有禮。

“四人抽簽分成兩對,捉對廝殺,勝出的兩人再來比試,最終的勝出者就可以帶走所有的金獅幣。”

“這方法不差。”癲不亂難得再開了一次口。

“我沒意見。”綺羅生微微一笑。

“就這麽定了吧。”痕千古看了一眼老狗。

“如果定了,那就抽簽吧。”廉莊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四個簽。

每人分抽一張,攤開,卻是有些令人意外的結果,綺羅生和老狗一對,痕千古和癲不亂一對。

“唔?”老狗擡手把簽扔了,看向綺羅生道,“看來你還真是我的對頭,怎麽樣,相殺麽?”

綺羅生剛想回話,卻見老狗突然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廉莊,又看向小蜜桃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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